一桶油漆

🌻随缘

【卡茶】队友之间过什么七夕




*圈地自萌勿上升

*看个乐呵,七夕快乐





  


队友之间过什么七夕

/漆漆




  



01

训练时的中场休息,一茶像往常一样无聊地刷着手机,用碎片信息填充自己的空余时间。yy里卡梦和傻兜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那位“愚蠢的指挥位”的声音不知为何总牵动一茶的心。他没认真去听,却总能捕捉到卡梦的字句。忽然他刷到孤寡青蛙的下单推荐,这才如梦初醒地想起明天是七夕。

  

正巧这时卡梦在yy里轻笑了两声,横冲直撞地冲进一茶的脑子里,把他的大脑切短路了一刻钟。

楼下的卡梦手机突然振了振,屏幕上亮起来,卡梦眉头一皱点开了未读信息栏,一下跳转到一茶的对话栏。


  

Tea:你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吗

AK:七夕吗

Tea:肯德基疯狂星期四!

AK:?


  

然后卡梦听见一茶大声插进yy里的闲谈:“哎,明天要训练吗?”

无心回了句废话,傻兜调侃:“怎么,七夕要跟谁去约会吗。”

卡梦挑了挑眉,听见一茶磕磕巴巴地解释道:“不是,队友之间过什么七夕。”

“我是说,我们出去吃KFC吧!”




  

02

第二天一群人中午排位后扒拉了几口米饭垫垫肚子。卡梦一边嘟囔着点外卖不就好了吗,一边被一茶喊着“小卡同学”哄骗上了车。他们俩坐在后排,车窗外沿途有连绵柔软的白云,耀眼地翻滚在澄澈的蓝天中。

  

今天的一茶跟平时没什么不同,眼里含笑,黑色的T恤衫把他瘦得没几两肉的身体罩住,卡梦从他宽大的领口看见了锁骨。他看着有些出神,没听进一茶碎碎念了什么,连着被他喊了好几句他的名字才回过神来,这时一茶正盯着他看,凑得很近,脸上挂着流氓似的笑。

“干什么呢小卡同学,一直盯着我看,暗恋哥?”

卡梦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笑出声,懒得回嘴,换来一车的笑声和打趣。


  

  

03

KFC味道意外的还不错,一顿下来卡梦在一茶旁边听着他吹牛逼,感觉手里的炸鸡都香了不少。眼看皮皮限一副势必干饭到最后一刻的样子,一茶突然说:“要不我和卡梦出去买点奶茶回来喝吧。”

卡梦:啊?我没听错?不是无心?

无心:……?


  

总之卡梦就是被稀里糊涂地拽出门了,两个男人尴尬地并行在街上,穿过一对对甜蜜的情侣,与满大街的粉红泡泡氛围格格不入,非常突兀。

  

一茶先打破了凝固的空气:“呃,这附近哪里有奶茶店来着?”

卡梦叹了一口气:“我以为你知道呢。”

  

爱心元素装饰在街边店面上随处可见,与卡梦的粉色花衬衫一个色系,一茶感觉卡梦下一秒就要融进背景里。漫无目的地逛了三分钟,卡梦的榆木脑袋突然想到,怎么突然从一群人出来吃饭变成两个人独处了?一开始卡梦没怎么放在心上,随着他们似乎越走越远,卡梦觉得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奇怪的念头一旦跳出来,就如泉水汩汩涌出,在脑海来回来奔涌。



  

  

04

走了五分钟终于看见路边一家被粉色气球和人海淹没的蜜雪冰城,要不是店门前站着的巨大雪王玩偶太过引人注目和那隔了两条街都能听见的主题曲震耳欲聋之外,真的很难看出那是家奶茶店。一茶兴奋地拉住卡梦的手腕直往人海里冲,一路挤到前台,这才看见生意火爆的原因:展示栏上贴着的七夕活动


kiss送冰激凌

kiss1分钟送柠檬水

kiss2分钟送蜜桃四季春

kiss3分钟送草莓圣代

kiss5分钟送草莓啵啵

kiss6分钟送芝士奶盖莓莓


虽说这种七夕活动平常到司空见惯,但卡梦每次见到都会绕道走。不远处一对情侣正沉溺在浓情蜜意里,拥吻时紧紧环抱着对方和缠绵发出的隐晦的水声都让人遐想连篇,卡梦咽了口口水,偏过头去,心里却有种不妙的预感。

  

这不妙的预感在没过多久后成真了。下完单后的一茶跑过来找他,躲闪着他的目光随口来了一句:“要不要玩玩那个活动?”

  

卡梦早为那一瞬间做了完全的心理准备,真正被那一句话穿透耳膜的时候脑海里还是炸开了花,受到的冲击还是不可言喻的。所幸一茶抢在他第一句话出口前就在他耳边轻声叭叭了一大串:“反正我们都是直男,亲一个而已有什么难的对吧。你不说我不说没人知道我们是队友。免费的冰激凌不要白不要嘛------小卡同学------”

  

一茶眼巴巴地望着卡梦的眼睛,无辜地眨巴了两下,看见卡梦的嘴角抽了抽。

接着他便在一片嘈杂声里清晰地捕捉到了卡梦那一句“行呐”。


  


05

卡梦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答应下来的,尤其是他对上一茶眼睛的那一刻,他那颗反悔的心跳得更欢了。他看着一茶跟店员说了三两句后,在店员略带吃惊的目光下,一茶的手拉住自己的手腕灼下一片温热,也许是夏天太热。一茶扳着卡梦的肩,深呼吸了两下,声音轻得像流水淌进卡梦的心里。


“好吧,就一下,很快的。”


卡梦咬牙反驳:“你小子占便宜倒是挺熟练。”


一茶笑出声,又在说些调侃的话。卡梦却才发现他在抖,抖得不成样子。于是卡梦不说话,赤裸裸地盯着一茶的眼睛。


那双眼睛翻滚着水浪,蒸腾着云雾,映着八月海洋般的碧空,含着盛夏绚烂的阳光,而此时那双眼中,只有卡梦的影子。


一茶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嘟嘟囔囔了几句,卡梦瞥见他耳畔掠过的一抹红晕。


卡梦揽住他的腰,贴得更近了些,一茶挣扎了两下,有些不满:“干嘛?把便宜占回来?”


卡梦抵着他的额头,轻声说:“装也要装得像点不是吗,小茶?”


一茶舔舔嘴唇,有点心虚:“反正我们只是队友而已。”


卡梦的表情僵硬了一秒,笑意凝固在脸上,潜伏在腰间的手探进一茶的衣服里,拇指有些略带不满地摩挲着一茶的腰:“那队友之间过什么七夕,嗯?”


围观的一些小情侣开始起哄催促。没等一茶从卡梦的眼睛里找出答案,卡梦已经吻上了他的唇瓣。没有多余的纠缠,只是匆匆地便很快分开,如同小鸟轻啄一般,却好像在一茶的唇上印了某个印记。


蝉鸣,风声,喧腾的音乐,阳光落地噼里啪啦的声音,周围的尖叫和起哄声,通通充耳不闻,两个人相拥着沉默无言,唯一可闻的是错乱的呼吸和心跳。要是这时卡梦抬头看,就能看见脸红得像成熟番茄的一茶先生,可惜他的脑子里也是一片空白,遗憾地错过了这一番光景。





06

一茶从店员手里接过冰激凌和一袋奶茶,转身看见卡梦正在不远处等他。他俩并肩走在回去的路上,卡梦主动接过那一袋子奶茶,看见那个可怜的冰激凌没有被舔一口,在骄阳底下不断流着汗。


卡梦忍不住提醒他:“冰激凌……”


一茶突然站定,一脸严肃地跟他说:“你要吃我可以让给你,你为这个做出了太大贡献了小卡同学。”


卡梦很想骂他一句,但终究没骂出来。


他听见一茶说:“刚刚那个吻……”


“我是认真的。”他听见自己脱口而出。


一茶有些不可置信地“嗯?”了一声,歪过头来看着他,卡梦跟他对视,觉得他的反应有点好笑。他俩同时笑出声来。


卡梦扭过头继续往前走,把一茶甩在身后。他的步子一向很大,一茶追了两步,听见卡梦又在说那句话;

“队友之间过什么七夕”


一茶凑到他身边,笑嘻嘻地说:“情侣之间就可以过七夕了呗。”





07

“小茶,你说刚刚那么多人围观会不会被队友抓包呐。”


“那不是----那不是那都怪你磨磨蹭蹭的,24岁的老年人!”


“怪我呐,都怪我呐。明明是某个人自己僵硬得跟石头一样。”


“我那叫…我那叫营造氛围感!”


“……你的冰激凌要化了。”


“……本来想请你吃来着。要不再去玩一遍?”


“?想亲我回去可以让你亲个够。”








08(一些彩蛋)

一众队友在KFC里打起了排位,因为两个人迟迟未归。


kiwi担心:他俩不会迷路了吧。


傻兜:要不我去找他们吧。


傻兜走了没多远就看见了一家人气火爆的蜜雪冰城,正火热朝天地举行着七夕活动。一眼望去全是亲热的男男女女,母胎solo26年的傻兜正打算绕路走,突然眼尖地发现人群角落的他的队友。


好家伙。谷歌娘心里大受震撼,并在他的小本本里又记上一篇。


我早就觉得他俩双箭头了,只是没想到已经玩得这么开了。











--------

交党费( ´艸`)祝大家七夕快乐!




【低限】长流



*圈地自萌勿上升

*近5k,食用愉快








长流

/漆漆







01

正午十二点。低保瞟了一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一只手投屏,另一只手点开监管者排位,椅子上立刻浮现了一只黑白熊。


低保跟弹幕飞快地说了几句中午好,语调里还带着懒散和惬意,似乎刚起床没多久。下一秒,屏幕飞快切换到皮皮限的直播间,里头的主播打了个小哈欠,含笑说中午好。




02

第一次点进他直播间是什么时候?记忆太模糊,说不清楚。总之是久远到他还在玩红蝶的时候,低保还籍籍无名的时候。那会他某天被机械盲女的超速修搞破防,无心排位,点开屠榜随意划拉,又点开游戏内的直播观战。翻了没几下,一个眼熟的名字映入眼帘。皮皮限。他默念了一声,点开了那个直播间。


最初当然是被技术给吸引。星星一颗颗摘下来,数目记在他名字的一侧,在榜前一众pc丑皇里突兀地跃上一位手搓蝶后。低保也曾惊叹于他两个小时从屠榜第八追到第二,也曾为漂亮的对局和技巧喝彩。几百场直播看下来,最终徘徊在他梦里的竟但是那一句句流水般轻柔温和的碎碎念。


他也蹲过别的屠皇的直播间,最后又兜兜转转回到了皮皮限的直播间里。过于聒噪的他不喜欢,太暴躁易怒的也不喜欢,太过沉默寡言的也不适合。最后他心里跳出来个小家伙,挠得他的心痒痒的,问他你是不是就喜欢看皮皮限的直播呀。是不是呢?低保也不知道。但从一开始的随缘看看到后来的蹲点守候,好像他听不到那一句问安就会心里空落一样。


时至今日,那一只绿孔雀红蝶仍然在低保的脑海深处翩翩起舞。




03

深渊一和跨平台精英赛在低保的脑子里搅得像浆糊一样混乱,唯一还记得的就是皮皮限打了把聆听红蝶还三跑了。再然后就是皮皮限的生日,他和一众屠皇人皇朋友线下面基聚会,晚上喝大了往拖拉机群里发语音。


在群里默默潜水的低保被炸出来,一条接一条的语音让他的脑子一时间被冲昏了。手机里还在播着皮皮限迷迷糊糊的声音,上扬的语调似乎还冒着酒气,带点小得意地说自己是帅皮,是天籁之音,低保恍惚间听出了点撒娇的味道。更让他坚信他脑子被冲昏了的是,他竟然觉得有点……莫名可爱。


他闭上眼,醉奶的皮皮限好像就在他面前,逞强着要再喝一杯高歌一曲。低保想说别喝啦,快去休息吧。但他的手停留在拖拉机群的聊天框里,打出来的字嗒嗒嗒又全删掉了。




04

虚伪来找他打屠夫组深渊战队的时候,低保刚结束排位的末班车。


屏幕那头的男人已经点上了第二支烟,低保垂着眼,终于发出一句再回去考虑。关掉聊天框,屏幕上的侦探提着蓝色油灯绕圈圈,低保向后靠倒在椅子上,长吁一口气。他正想着“为什么会是我”“我有这么牛逼吗”“去哪打”“父母同意吗”之类的问题,突然脑子里浮现出了皮皮限的名字,然后大脑当机了一分钟。他抬眼看见窗外难得的明媚阳光照进来落在他房间的地面上,低保把椅子往前挪了些,把自己的腿懒洋洋地伸到阳光底下,被棉裤包裹的腿没感觉到什么,倒是心里被阳光晒得暖洋洋的。


在虚伪的第二支烟燃烧殆尽前,他看见了低保发来的消息:“什么时候开始训练?”




05

RG天下第一。低保看到队名时挑了挑眉。不是他有意想起皮皮限所在的战队名为GR战队,而是身为深渊一冠军的GR本就是本次夺冠的热门。加上“给点低保吧”似乎是默默无闻的路人屠皇,以至于在小组赛里RG把GR打进复活赛的时候,铺天盖地的诧异震惊与冷嘲热讽。随之而来的,还有低保的一战成名。那凶狠的杰克和压迫力极强的蜘蛛,初登赛场的光芒便掩盖了枯败的老将。


RG和GR,这名字多像一对双子星。低保想。


那天晚上皮皮限没有开播,低保也被抓去吃庆功宴。大家都很尽兴,吹牛逼的,开玩笑的,K歌的,大家喝高了开始剑指冠军,描绘那一马平川的青云路。低保没喝多少酒,头却晕晕的,大概是掉进虚幻的梦里了。他梦到他和突出败者组重围的GR战队同台竞技争夺冠军之席,他下台时在后台与正要上台的皮皮限擦肩而过,低保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嘴唇微张却说不出什么话,只是心里想,终于能见到你了,终于能与你比肩了。




06

后来那个梦只实现了一半。GR战队真的杀出一条血路冲进总决赛,对手却不是早早败在前路的RG天下第一。那会低保正在酒店里,他特意滞留几天,却不敢到现场的观众席坐一坐,他怕见到皮皮限心会慌。


慌什么呢?大概是见到他心脏猛击小鼓,语言系统崩溃吧。明明他可以自然而然地上去打个招呼,就像嗨皮皮限你好一样简单,但他宁愿在皮皮限眼前晃来晃去也没法鼓起勇气上前开口,好像会要了他的命一样,太囧了。我认识你很久了,但你可能不认识我。


他看到皮皮限的绿孔雀红蝶,看到漫天的彩带和金雨,看到他笑容满面地从Alex的手中接过奖杯,低保突然把手机屏幕一熄,一下躺倒在洁白的大床上。床发出砰的一声表示抗议,但很快又沉默了,房间里剩下低保努力调整的呼吸声。


他的眼泪悄无声息地悄悄滑落,湿了发梢和耳廓。为什么哭呢?为他而感到激动吗?为他而感到嫉妒吗?还是为自己的懦弱胆小而愤恨又无奈呢?




07

整一年他们的交集屈指可数。唯有的是低保开播后有挂着皮皮限直播间的习惯,当时挺多屠皇会这么干,但有的水友还是会问:弟弟不换别的屠皇看看吗?弟弟也喜欢皮皮吗?


低保犹豫了一下:嗯,挺喜欢的。


是挺喜欢的。没有别的喜欢的屠皇了,就喜欢皮皮限这一个。




08

低保对皮皮限的感情正是长流的细水,平缓而悠然地从山间流出,悄悄地汇入翻腾的大江,无声无息。偶尔奔腾激进翻出一个大水浪,不久碎了满地的水珠又融为一体归于平静。


深渊三的后台常常会出现在低保的梦里,他记忆犹新。他那会跟GR战队的伍六七玩得近,靠他的牵线,总算和皮皮限搭上了话。那日在后台他坐在角落里发呆,余光瞥见皮皮限正从那边走来,脸上带着胜利的喜悦。低保看着他走进迎接他的人群,接受一个个拥抱和赞美。低保咽了口口水,鬼使神差地,心里冒出了个奇怪的想法。他真这么干了,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他跑过去趁乱从背后抱住了皮皮限,怀里的人被吓一跳,低保把脑袋探过去笑嘻嘻地说哥,哥,是我,回应他的是皮皮限的笑。他这么说着,手死死地把人圈住,用力得仿佛害怕人下一秒哧溜一下窜走。低保把脸贴在他的背上,姿势让他想到了吸猫,他不禁笑出声。淡淡的沐浴露味道弥漫在他周围,听不见f君和伍六七的打趣,只听见心脏加速跳动的声音,分不清是他的还是皮皮限的。他抬眼看见皮皮限的耳尖红了。


低保在粉丝群里发消息:

皮皮还是香

今天吸到了皮皮,不播不播


要是时间永远定格在那一刻就好了。低保一直想。皮皮限是流水,最终还是从他的怀里流走了,把浑身湿漉漉的低保留在原地。




09

职业化后是皮皮限想一笔匆匆涂抹掉的乱七八糟的油画,不如意的事比比皆是。低保也忙起了自己的事,可皮皮限的比赛他还是一场不落的看下来了。于是一直到2021年的秋季赛,官方有个情报局的节目要低保上,低保眼皮都没抬,拖长声音说不去。工作人员告诉他他的搭档是皮皮限,低保打游戏的手顿住,歪着脑袋想了想说行吧,皮皮限去我就去。


拍摄场地里,见到皮皮限,低保悄悄做了个深呼吸,故作轻松地笑着跟他打招呼,所幸皮皮限没有发现什么他因为过于紧张而露出的马脚。等待拍摄时低保按昨晚睡前翻来覆去想的话题聊起来,跟他坐在一起,低保把皮皮限笑起来扑闪的长长的眼睫毛看得一清二楚。低保看得有些入迷,很快回过神来又不好意思直视,把目光落到别的地方去了。


拍摄时皮皮限坐在低保的旁边,咫尺的距离低保却不敢伸手搭上前。问到他上节目的心情的时候,他实话实说,比较激动。他偷喵一眼皮皮限,那人在玩猫猫玩偶的脚,他心里补充一句因为是和皮皮限一起上。问到他对皮皮限的看法的时候,他盯着自己的手,浅笑着说,可能有粉丝滤镜吧,我觉得他很强很可爱,我还是比较喜欢他。


他说的不是客套话,是含蓄地把心意表达出来了,只是除了他自己可能没有谁能听出来话里的意味。


皮皮限给他扎小辫的时候,他特意用牌子挡住自己的脸。可能是因为害羞,也可能是因为不愿意让大家看见他窃喜又自得的表情。他今晚大概是不会洗头了,他懵懵地想。


节目播出之后,大家都说弟弟肉眼可见的开心活泼,低保刷着评论区,心想真的有表现得这么明显吗。




10

故事是溪水,一流流到2022年。拍宣传片的时候低保刚好看到了皮皮限,他又不敢上去找人说话,好像那个两年前那个拥抱花光了他所有的勇气。他没有冠冕堂皇的理由去找他,说他们是朋友吧,但好像又不太熟。


休赛期的时候有几次低保搭上伍六七的车和他们一起打打匹配联合捉鬼小队,在皮皮限说想打调香的时候马上选出调酒来保。在他们扭成一团的笑声里,他能与其他人亲密无间,却和皮皮限又仿佛隔了一层薄膜,双方心照不宣的没有戳破。也许那头的人同样没有勇气。


于是低保在皮皮限脸上疯狂晃来晃去,皮皮限看了他一眼,然后就没有接下来的动作了,一句话都没有找他说。低保回去开播后,看着皮皮限的直播,突然开口说,皮皮限真是太冷漠了。他开始打趣地控告,说今天自己的可怜境遇。说着说着他的话又变成了,我在他脸上晃了两年,两年啊。怎么会有人做两年的胆小鬼呢,低保自嘲。




11

2022年的夏季赛情报局,官方邀请了低保,祈颜和皮皮限。低保兴奋得仿佛社牛技能点满,一直在主持旁边叭叭叭地说话,可能因为偶像在场想表现自己吧。只可惜祈颜这小子不识相地坐到了他和皮皮限的中间,低保抽了抽嘴角。好在抽到了个对视30s憋笑的小游戏,低保水顺推舟地选择了皮皮限作为挑战目标。


他说不准有多久没这么仔细地近距离看过他的眼睛了。跟澄澈通透的黑色玻璃珠一样,很漂亮,此时正含着笑意温柔地注视着他。低保忍不住再往前凑上去,盯着他的眼睛说哥,哥,笑一笑。低保越凑越近,好像一条扑上来摇尾巴的小狗,眼巴巴地盯着皮皮限求摸摸头。那距离近得几乎下一秒就要亲上了,低保的目光像羽毛,轻飘飘地扫过皮皮限的耳尖,眉眼,鼻梁,嘴唇,最后皮皮限终于破功笑出声,低保也笑着。


有那一秒,低保是真的产生了亲上去的念头。




12

皮皮限破天荒地约了低保出去吃饭。


低保把那条信息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把手机关机又重新打开,差点以为系统出了什么问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2021年的情报局后他们互相邀请对方去自家俱乐部做客,也不过是说说的。平日里门都不出一个的皮皮限主动约饭,低保觉得自己简直在做梦。


好吧,冷静点。最近皮皮限的比赛状态很迷,也许是让自己帮忙指导。他当然乐意帮忙,只是带有工作性质的饭局让他吃得有点别扭。万幸对面是皮皮限,低保想。


他们去吃了海底捞。皮皮限点了很多虾滑,低保想起他水kpi的微博里有张像猫爪的虾滑,挺可爱的。低保一直捞好吃的给他,还给他展示自己调的酱料。他们有说有笑,约定了训练时间后,皮皮限喝了点啤酒。


喝得不多,应该还算清醒的。皮皮限脸上浮着红晕,开始碎碎念,说了一串低保一知半解的话,然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低保咽了口口水,想起很久以前在皮皮限粉丝群里的经历,但他没有说出来。只是这次他可以拉住皮皮限续杯的手,说别喝啦,回去吧,我送你回去吧。


皮皮限没有挣脱他的手,被他牵着,却要走在前面。他走得有点摇摇晃晃的,低保担忧着他会不会摔倒,他却大手一挥说没事,他可以。低保觉得好笑,拍了张他的背影,准备在微博发出去,顿了两秒又把打好的字删掉了。算了。低保把手机熄屏,抬头却看见皮皮限站在他面前,一脸正经严肃地看着他,眼睛眨了眨。


低保还没反应过来,皮皮限一把抱住了他,在他耳边打了个酒嗝,温热的吐息打在低保的耳朵上。低保犹豫着回抱:皮皮……?怎么了?


皮皮限什么也没说,只是紧紧地抱住低保,埋在他肩膀发出迷糊的语气词。寂静的夜里唯有天空挂着的几粒碎星在闪着光。低保保持拥抱他的姿势站了有三分钟,几乎都怀疑他已经睡着了。皮皮限突然磕磕巴巴地开口:低保…你喜欢我吗?


低保不假思索地回应说,喜欢啊。话一出口,他感觉自己浑身发烫。


皮皮限沉默了一会,低保感觉他把自己抱得更紧了。过了好一会低保才听见那一句细微得几乎无法捕捉的,我也喜欢你,很喜欢你。




13

低保对皮皮限的爱是长流,是吟唱歌谣的小溪,是奔腾激进的江水,是平缓温和的池沼,是源源不断的涌泉。日复一日,不曾干涸,不曾枯竭。


两个胆小鬼在长流两岸同行,不敢朝对岸吼,不敢搭桥过对岸,只偶尔偷瞄一眼,心中又充满前进的动力。任凭水流了几年,终于让它流进心田。




14

低保刚结束一局排位,最后一个求生者投降后,没等结算页面,低保秒切回皮皮限的直播间。皮皮限刚好开了一局正进入ban选画面。低保看着看着椅子上的旧装破轮突然笑出声。


弹幕:主播傻乐啥啊

弹幕:被飞轮整傻了?

低保:我已经,我已经麻木了。已经不会为这个破防了。


我只是想到了一些开心的事情罢了。低保想。







------

时间久远,时间线错乱请见谅!


交交党费( ´艸`)添砖加瓦


【A限】逆位审判(1)

*圈地自萌勿上升

*ooc,堕天使a限设定

*感谢@_onesecond 帮我捉虫,妈!!!

*胖麻麻辛苦了





死亡并非终点,罪恶无处遁形。








逆位审判 

/漆漆






00


深秋。


大雾弥漫的街头空无一人,街道鸦雀无声,连谁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乌云吞噬了明月最后一丝光亮,一盏路灯晕开了浓稠的夜色,橘黄色光线模糊地照清来者的脸。


那是个满面惧色的男人。他仓惶地奔跑在大路上,似乎在躲避身后某样东西的追杀。无止境的街道像蛇一般蜿蜒着,道路两旁的阴影处给男人无形的压迫感,仿佛连他的喘气声都会惊扰潜伏在其中的怪物。


身后穷追不舍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到底要跑到哪里才能躲开他?!


男人筋疲力尽,拖着灌铅般重的双腿难以再迈开一步。视线早已恍惚,眼前的建筑物都如同旋转木马般让他晕眩。他稍微放缓脚步大口喘气,一片死寂里只听得见他狂躁的心跳。下一秒,耳边响起的呢喃让他惊出一身冷汗。


“当然是去你梦寐以求的天堂啦。”



噗呲。






01


噗呲。


蓝胖子撕开了一包薯片。窗外的雨哗啦啦地下着,冷空气透过窗缝钻进来,冻得他打了个喷嚏起身把窗关紧了。电视上播着无聊的肥皂剧,女主角含情脉脉地自白了一堆废话,最后带着肚子里三个月的孩子从楼梯上滚下去了。


蓝胖子翻了个白眼,一手拿起遥控器换台,一手往嘴里塞了片薯片,心里吐槽着什么辣鸡剧情,隔壁沐木心血来潮拍的宫斗剧都比这好看。


他随手转到个在播晨间新闻的频道,男主持用中气十足的声音报道着今天的天气预报。他又翻了个白眼,心想这玩意哪里准过,刚想按下换台键,屏幕上最下方的一行小字吸引了他的注意:


本市已经连续四天发生故意杀人案件,各位居民夜间尽量不要出门,避免落单,提高警惕。


蓝胖子的脸黑了下来,嘴里的薯片被他咬得咔擦咔擦响。他翻出手机点开某个软件搜索相关事件,跳转过去一弹就是一篇刚出炉的新闻报道,发布时间是今天早上。


/

B市连续第四天发生诡异杀人案件,嫌疑人仍未露出蛛丝马迹


xx日报(记者:猫x)  昨天深夜本市东区第七街发生一起命案。尸体为今早居民发现,警察赶来时尸体已经僵硬,是刀锋割断颈动脉失血过多致死。死者全身无打斗痕迹,断定死亡时间为午夜3--4点钟。现场无嫌疑人作案痕迹,连周围的监控也被磁场干扰无法拍摄,实在诡异可疑……


死者是一名在小诊所工作的夜班医生,并非居住在第七街,而是住在一公里外的第五街,所住小区的保安说其经常1--2点才回来。亲友和邻居都说他并没有得罪的人,相反,他为人友善,医者仁心………


重重疑点交杂,警察对寻找嫌疑人却无从下手。这已经是连续第四天发生类似故意杀人案,请各位居民相信警察,尽量不要独自在夜间外出……

/


蓝胖子挑了挑眉,若有所思地拿起一片薯片往嘴里送,手指接着往下滑,屏幕上赫然出现一张案发现场的配图。大概是顾虑到心里接受能力不好的读者,配图是远景图,画面上的案发现场早就被拉上了封锁线,一夜大雨后血冲刷了地面一大片,猩红狰狞,尸体躺在血泊中央。


被干扰的磁场,锐利器物,不留蛛丝马迹的嫌疑人,一击致命没有任何多余打斗的伤口,连续第四场命案,午夜……


蓝胖子回想起昨晚半梦半醒间,他恍惚听见家门咯吱一下被关上的声音。


该不会……


他扭头朝房间里喊道:“皮皮,是你干的吗?”


被叫醒的人揉揉眼睛,又把被子裹紧了点。






02


皮皮限是一只堕天使。


堕天使是犯下巨大过错、被烧光羽翼驱逐出庭的天使,只允许穿行在灰色地带,没有面见[上帝]的权利,只有靠杀戮的鲜血洗清身上的罪恶之气,才有机会被救赎成为[人类]。


而皮皮限流浪在灰色地带已经三百年。前一百年,他颤抖的手甚至举不起刀,面对冰凉的尸体和喷涌的血液,他好像又跌进那场噩梦里;再一百年,他的心脏装着满溢的悔恨和痛苦,只想赎清自己的罪过,甚至在回过神来时发现只剩下一身猩红和满城血淋淋的尸体;后一百年,他发现漫无止境的杀戮变得无聊至极,他开始试图从灰色地带找些“乐子”。


他不知道自己还要在这里徘徊多久,一把无形的枷锁让他无处可逃。


直到他有一晚在巷子里解决掉一个小混混被一个青年目击之前,他都是睡楼顶的。


他清楚地记得那个蓝发青年路过巷口后特意倒退两步回来看他,吓得他手一滑扎错位,血立刻溅上了他的手,身下拼命挣扎的混混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声息,倒是站在巷口的青年居然冷静地走过来。


他甚至蹲下来用手指摸了摸混混的伤口,又用拇指摩挲着唇瓣,血印在他的唇瓣上,看得皮皮限呆住,连话都忘记说。


哇这人怎么敢的啊,我才是堕天使啊,他不应该害怕我吗?剧本不太对啊。


倒是他先扬了扬嘴角打破了沉默:


“技术还差点啊。新来的堕天使?”






03


皮皮限在被窝里迷迷糊糊应了一声,接着听见蓝胖子怒气冲冲开门,喊声响得床都震了震:“不是说过了不可以制造恐慌吗!”


皮皮限用被子盖住脑袋,传出来闷闷的反驳声:“我没有……”


蓝胖子把被子掀开,手机屏幕举到他眼前:“你看看这都上多大的新闻了……”


皮皮限被屏幕光亮刺得眼睛疼,翻了个身嘀咕:“我这也是没空赶这么远去荒山野岭啊……快要到[审判日]了……”


蓝胖子一愣。[审判日]他当然知道是什么。每年的圣诞之日,会进行一次堕天使的[清洗]。正如字面意思,没能洗刷自己身上足够程度的罪恶的堕天使将会被认为是毫无悔改之心,[上帝]会将其扔进硫磺火湖里生生烧死。


而每到[审判日],堕天使的全身就会火辣辣地疼痛,虽然不及被烧掉羽翼时的圣火的十分之一,但还是达到了钻心剜骨的程度。只有在这一年里爬上[上帝]手里的排行榜的前五名,才能稍稍减轻痛苦。


这个榜被称为[屠榜]。顾名思义,要以屠杀为前进阶梯,踏着人类的鲜血而上。


一些无所事事的堕天使们整日为[屠榜]争得你死我活。


其中当然包括每月全勤达标的皮皮限,勤奋指数爆表以至于方圆六百里天下地下无人不知晓他的大名。






04


一个人死亡只需要两分钟不到,但一个人诞生却需要漫长的岁月。


在成百上千只堕天使徘徊的灰色地带--人类们称之为人间--生灵早就该灭绝了。为什么人类还在繁衍生息、安居乐业?


当然是[上帝]创造的另一种圣灵在其中发挥了作用。上帝赋予他们纯洁无暇的洁白羽翼和代表希望的光坏,给予他们无人匹敌的能力和响亮动听的名字。


[天使]。


他们从伊甸之东来到人间,混入人群里,监督和限制堕天使不做出过火的举动,调节世界的秩序。


说白了,就是捡他们回家,还得给他们当保姆。蓝胖子无奈。


当然也有不少沾染罪恶成为堕天使的,还有因工殉职的--被当成人类死在堕天使手下。


总之这年头天使真是高危职业。蓝胖子叹息着摇了摇头,把皮皮限的被子一把掀开。皮皮限打了个喷嚏。


“冲业绩也不能这么离谱啊,连刷四条命,上头怪罪下来我怎么办。”


皮皮限坐起来,认真地盯着蓝胖子:“我没连刷四个啊。我就昨晚干了一个。”


蓝胖子:?


蓝胖子:那肯定又是狗爱丽。






05


Alex打了个嗝。


他坐在一栋办公楼的楼顶上,脚下是川流不息的车流和蝼蚁般大小的人类,熙熙攘攘地塞满了街道。


他悠哉地环顾四周,除了包裹住他的天空,还有阴沉沉地压在他头上的厚重乌云,昭示着暴雨的来势汹汹。


他喜欢这样的天气,不用眯着眼睛抬头,不用带着鸭舌帽和口罩把自己遮的严严实实出门,不用担心灼热的阳光把自己烫伤。


临近[审判日],他身上的血腥味愈来愈重。他回想起连续四天的午夜行动,昨晚遇到的那个身影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


/

Alex死盯着不远处正锁好诊所门转身离开的男人。他穿着落俗的毛衣衬衫,戴方形眼镜,胸前的口袋里还插支钢笔,颇有学者范。


装模作样。Alex在心里吐槽了句。不过是个盗卖器官的。


在暗处看着他走到空旷无人的街头,Alex的手背上慢慢显现出带有繁复花纹的纹章--“小丑”的印记。接着他的手里的黑雾化形成了一把无声嘶鸣的电锯,直指那个男人的脊背。


他正准备跳出去从背后搞个偷袭,没想到男人突然回头看了一眼,Alex大吃一惊心想自己不会翻车了吧。那个男人仿佛见了鬼似的尖叫了一声,撒开腿就跟无头苍蝇似的往第七街跑,连自己家住哪都忘了。Alex疑惑地想自己不会丑到吓跑他了吧,探头往那边一看,哟呵那不是自己的同事吗。


堕天使都有莫名的感应,至少双方的魔力会相互排斥。Alex看见他半隐匿状态下的同事一头银白色头发,好像留了条小辫子,一条鲜艳夺目的红色围巾在身后飘着,手里拿着的应该是折扇。


这描述听起来有点像[屠榜]上几次跟他争抢桂冠的皮皮限。


听说皮皮限为人和善,温柔可爱,应该不会介意自己带走一个虽然他先下手了的猎物?


废话,是个堕天使都不会把到嘴边的鸭子捧给别人。Alex自认倒霉。抬脚准备离开,他灵敏地捕捉到黑雾化形特有的刷啦声。他三步两步折返回来好奇地瞥了那么一眼,粉青色烟雾里扇刀出鞘,黑色长袍遮到脚踝,走路快得跟在地上飘一样。 


他当做消磨时光,津津有味地看着皮皮限和那个男人玩着追猎游戏,直到男人垂直倒在地上,他的目光仍然落在皮皮限身上。他看着他随手用黑袍擦去了刀上的血迹,跪下来向上帝祷告。


堕天使出色的视力帮Alex勾勒出皮皮限清秀的脸,眼睑下方有一对浅红色的倒三角印记。昏暗的路灯犹如碎星撒在他头上,要不是Alex知道面前的人是常驻榜前那个杀人不眨眼的皮皮限,还以为见到了一只不染尘世的天使。


其实长得还……挺可爱的。


祷告结束还愣在原地很久,Alex都要以为他是睡着了才站起来。这时恰好开始下雨了,皮皮限拉上兜帽一溜烟跑了。


Alex的目光徘徊在皮皮限消失的路口,脑子里装满的都是刚刚那个单薄的身影。









*欢迎评论跟我提问!!!!!!

【A限R】你要负责

*pwp。复健


*圈地自萌勿上升


*交往中&同居设定


*炖个不怎么好吃的肉呜呜不要介意







“别太过分啊小伙计。”皮皮限警告道。




 






*法律应该规定不允许随地发情

我真的会谢。

a限r。热度给那边。

【GMT/IMG】5.2.

*圈地自萌勿上升





“我们输了。”


他抬起头笑着说,银白色的灯光落进他闪亮的眼睛里。


里面有光。


gr真的气得想给他冲上去来一拳。


“你……你他妈是憨批吗!”


gr在台下冲着他喊,声音沙哑,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他。





ace退场庆祝去了,舞台上独自一人坐着的imt,眼里冰冷的漠然。


“我们输了。”


他低低地呢喃。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说好佛系一点的,可是心里有一种莫名的失落和遗憾。


他imt对那个冠军也没那么重视,或许遗憾的,也不过是没能拿出自己最好的状态与他在这场盛宴里淋漓酣畅地战一场。


或许再努力一点,就能在问鼎四强的赛场上对他说,前辈,请多指教。


他想着,摘掉耳机,静静地看着空无一人的赛场。突然从入口闯进来一个跌跌撞撞的少年,用力撞开门,气喘吁吁地抬头看向舞台中央的imt。


imt一愣,勾起一个微笑。


赛场里回荡着细细的风的声音,呼啸着擦过脸庞。





深渊三见,你没做到啊。


你要补偿?


那就深渊四见?。


嗯。





我将所有期盼予你,努力为你,威胁是你,我竟期盼等你与我针锋相对,看你在彼岸的意气风发。


一步之遥,你却先离开了这场最后的盛宴,为你的光辉拉下幕帘。


我披着你的残影荣光,转过身踏上征程。


前方血路汪洋,你不在我身旁。






*短打使我快乐

*说好了噢


【限克】花的足迹(下)


*圈地自萌勿上升

*是中短篇耶

*我是(上)ψ(`∇´)ψ 务必看看

*混乱插叙流注意










09

“我了解到的就这些啊。”


伍六七托腮,眼镜镜片被热乎乎的呼吸熏得都是雾,朦朦胧胧的看不清他的眼神。


马克扭过头来认真地看着他,脸红扑扑的,眨着被酒精味道渲染得迷蒙的眼,缩了缩脖子无谓道:


“如果把我的旅途比喻成一条细长的小路,那他应该就是我唯一能停留的篝火。”




10

如果把我的旅途比喻成一条细长的小路,那他应该就是我唯一能停留的篝火。


遇到他之前,寒风吹得干枯的枝叶哗哗响,冰冷的雪铺了一地洁白。


小路好像没有尽头,前方一片未知的黑暗,唯有我手里蜡烛燃着微弱的光。


遇到他之后,整个世界都变得五彩斑斓,春风柔柔地掠过遍地花色,随着风吹的蒲公英夹着浅淡的花香。


未来依旧遥远,可是他在路边。


等待,等待我的到来。










11

伍六七记不清那天是什么时候了,就记得那天天气不太好。


那是一个难得的双休日上午,松狮妹妹瘫在床上一动不动,企图打着呼噜舒舒服服地再睡上一上午。


床头没充好电的手机就不顺他意,拖着裹脚布一样又臭又长的铃声嘶哑地叫起来,刺得伍六七耳朵生疼。


伍六七模模糊糊地努力抬起眼皮,扭头去看窗口。看不见太阳的光,灰蒙蒙的、厚重的云低低地压下来,一团一团地滚动着。


他看着亮起的手机屏幕,马海柱的名字和表情包头像黯然地亮着。


伍六七呆了好一会,在寂静无声的房间里迟疑了一会,点了那个绿色的键。


房间里响起了电流的刺啦刺啦声,没一会便停下来又变得冰窖一样悄然无声。


伍六七打了个哈欠想开口说“你干嘛啊今天我轮休我要睡觉来着”被他打断。


像在水里想要呼吸,想要哭泣,眼泪却融在水里,带着颤抖的哭腔,微弱地从电话那头传过来。


“我分手了。”


在伍六七愣住的那一秒,雨丝从乌云的棉丝里漏下来,滴滴答答湿了屋檐。下一秒,微凉的秋风吹过,树上金黄色的桂花飘落,空中落下了倾盆大雨。







12

伍六七从床上蹦起来,瞪着眼扯着嗓子冲手机那头的马克喊:“怎么回事?!!”


马克揉着眼,眼泪湿了半只手臂:“什么怎么回事,就是这么回事……”


“不是你告诉我啊,因为啥啊?”


他鼻头酸,眼眶热着,打转着划过脸颊的痕迹闪着水光。


跌跌撞撞,不过就是过客。


“……”


“你请我喝酒啊我就告诉你。”








13

马克看着皮皮限的眼睛,干净的蔚蓝色里翻涌着五彩花色。


皮皮限扭过头去继续修剪枝叶,垂下眼眸低低地说:“你别老是看着我啊……”


马克眯起眼睛笑:“你好看啊。”


皮皮限也不像平时一样盒盒笑着反驳他说“你比较好看”,反倒是沉默着一言不发,低着头继续修剪,眼神却是飘忽着心不在焉。


“皮皮,你怎么了?”马克把脑袋搁到他肩膀上去,闷闷地叹叹气,“不开心么?”


皮皮限沉默。


空荡荡的“折柳”,鲜花翻天覆地地淹了他们一身,唯一的回声是冰冷冷的金属剪刀的咔擦声。


“马克,我们不适合……”沉默了许久,皮皮限终于开口,还是刻意逃避着马克的目光,“你是个很好的男生,但是你应该有更好的前途。”


马克如遭雷劈,站在原地狐疑地看着皮皮限,半天扯出一个苦笑:“今天不是愚人节啊皮皮……”


皮皮限还是没有抬头,声音哑哑的:“我是认真的,马克,我们不适合。”


马克心里有一万个为什么在奔腾。


兜兜转转,终是撞在了“不适合”。


马克一咬牙,冲出门外跑出了巷口。踏上青石板的那一刻,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

那天阳光很灿烂,毫不吝啬地照在巷口开阔的空地上,像落败了一地的金菊。








14

古文里,折柳,亦有离别之意。









15

马克一个人坐在吧台边,喝得伶仃大醉,彩灯斑斓,晃得他眼花缭乱。


他隐隐约约看见伍六七匆匆地赶过来,风尘仆仆地推开门再四处观望了一会,在闹哄哄的狂欢人群里终于找到了马克。


“我来陪你喝酒了,我是不是你大爹。”


“是是是……是你妈呢。”


“???我来可不是听你发泄在我身上的啊。”


“……嗝陪我喝两杯?”


“你等等,这个是皮皮限叫我转交给你的,你看看。”


马克在酒精味儿里抬头,纯白色的信纸被灯染得五颜六色,黑色的字在信封上誊写着“至马克克”四个大字。








16

致马克克:


亲爱的马克:


我还能不能这样称呼你呢?不管拉。


我记得我们相遇是在春天,你是来这里打工的吧哈哈。对面的小伙计,勤勤恳恳地,从不缺席从不翘班,每天都干活到很晚。


我不擅长社交,花店里除我以外就是稀少的几个客人,大多时候我都是一个人伏在木桌上,脑袋枕着手臂,不远处的你们不经意地闯进我的余光里。


那段时光是我事业低谷的时候,昏沉的店里,连花都黯然失色。


你初来乍到,喜欢在休息的间隙站在门口边同好友聊天,笑起来像向日葵一样温暖灿烂。


你是黑暗深渊里那束温暖灿烂的光。


后来你来找我了,我很高兴。我记得你唯唯诺诺腼腆紧张的样子,低着头不敢碰上我的目光,拼命地扯着话题努力暖场。


我的确是不会讲话,但是后来熟了以后我发现我根本不用讲话。

你个人就能叭叭半天,我只有笑着聆听的份,然后陪你一起笑。

我了解到你的故事时吓了一跳,靠自己奔波的得有多苦啊。但我也羡慕你的见识,世界广阔,四海为家。


跟你表白的时候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想的。我对你一直有一种热烈的情感,我不清楚这种感觉是什么感觉。


想念你,想见你,想抱你,想把你留住。


想给你填补那段独自流浪的时光流逝的爱意。


脑子一热,就豁出去了。


现在想想我也不后悔,至少那一刻我觉得不后悔。


你说过,要是把你的旅途比喻成一条细长的小路,那我应该就是你唯一能停留的篝火。


旅途漫漫,风沙星辰,不能陪你踏千山万水,但我愿做你风餐露宿以外的歇脚处。


后来想想,也许你跟我本就不该相遇。


你值得有更好的前景风光,你可以看见无限的繁荣盛世。你的路还很长,绕过我这丛碍脚的杂草,青空下砖板蜿蜒曲折地附在原野上。


你往前走,遇见更大的世界,我只能留在这里,守望着满屋花香。


我不过是你生命里的小插曲而已。断了弦,参差不齐不齐的音色谱不出一首完整的乐曲,你跟我就是两根互不相交、毫无干联的平行线。


但是不足惜的,我爱你。


落款是被水晕染开墨迹的字:皮皮限。










17

马克舔舔唇角,酒味充斥全身,酒气冲天。他把桌上剩得不多的酒拿起来,透明的气泡液体在深绿色厚玻璃里漾着水纹。


“你相信么?这种狗血却常见的剧情什么的。”


他染着水汽的眸子慢慢清澈起来。


“真是过份啊……明明都要分手还要说我爱你……”


马克趴在吧台边,小小声地哽咽着,眼泪咕噜噜地从眼眶冒出来。


于是又抬头,撑起身子又在伍六七担忧的目光里叫了一瓶。


在光线下,闪闪发亮的那尾眼角。





18

人面不知何处去,

桃花依旧笑春风。







19

伍六七看着喝得像头死猪的马克,冷眼旁观,没有表情,从口袋掏出了手机。


马克呢喃地哭着拽伍六七衣服,喊的是皮皮限的名。


伍六七愤愤地拨通电话:


“操你妈皮皮限你给老子回来,你他妈还要玩到什么时候!?”


皮皮限在电话那头盒盒地笑着:


“很快,很快就能回去啦。”


“今年的花开得真是好看,不枉我跑这么远盒盒盒。”


“要不是你要搬家了我才不会帮你看着马克呢,他他妈差点吐我身上!!”


“盒盒盒盒盒盒盒盒盒。”


“话说你一朵花跑这么远,有那么重要吗?”


“好看啊。”








20

还有噢,记得吗马克,我跟你分手的时候给你的花,记得吗?


你一定太伤心丢掉了吧,那没关系,我给你再形容一下。


嗯,那是你说不上名字的花,淡蓝色的小花几朵凑成一簇,远远望去像是海洋一般翻涌起伏,很漂亮对吧。


那还不是最好看的,现在我把另一束送给你吧,你离开这里之后我们可能再也见不到了盒盒盒,所以你留着当个纪念吧。


还有还有,它的名字是:







“勿忘我”。











END.










*终于写完了

*两次喝酒两条线别混了嗷,一条主线一条过去线(* ̄m ̄)

*食用愉快的话考虑点点小红心?(弱弱)

【限克】花的足迹(上)


*圈地自萌勿上升

*是花店老板×旅行者

*带三句话七猫不打tag乐(。

*以前挖的坑现在补补,中短篇√












00

   去年今日此门中,

   人面桃花相映红。




01

   马克是个背包客。


   帅气一点来讲,是个羁傲不训的浪子,一股脑地把所有一切抛在脑后,尝试潇洒帅气地把背包甩在背上勇往直前地探索崭新的世界。


    回头是不可能回头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回头的。自从他向母亲宣布这个决定之后,不顾哥哥的劝阻执意出门的那一刹,似乎就没有留给他回头的余地了。


   于是只身单薄的小男孩闯荡半个世界,踏过火车铁轨边丛生的浅绿色杂草,看过柔软雪白得像棉花糖一样的云锦,在离巴黎铁塔的不远的咖啡馆里喝过香浓的卡布奇诺,和草原蒙古人民一起吃过烤羊腿。


   他磕磕绊绊跌跌撞撞地前进了五六年有余,每一两年就在一个城市停下来打半年或是一年的工,但是每次都是拿了钱就离开那座他生活了半年的城市。


   伍六七晃着酒瓶子,摘下眼镜问他为什么要离开,在那里好好安定下来打工过上好点的日子不香吗?


   吧台的霓虹灯五彩斑斓的灯光全部打在马克身上,脸上一块又一块鲜艳刺眼大块的光斑弄得伍六七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只是模模糊糊地听见酒瓶玻璃混沌碰壁的咚咚声,马克抬手用手臂抹了抹嘴角说:


  “那里已经没什么好留恋的了。”





   

02

   马克来到D城是一个星期前的事情了。


   身上的盘缠不太够接下来的路途,他打算先打个一年半载的工攒钱再说。


   恰好他在这里有一个高中同学在D城混,所以很轻易地找到了住所和工作。


   打工的地方是家不热不冷的小饭馆,而马克则负责端端盘子点点单干掉不算体力活的体力活。


   多数闲下来的时间前台收银的伍六七都是嘻嘻哈哈地搭着他的肩,冲着他挤眉弄眼地笑,语速慢得跟爬行的蜗牛差不多:“嘿嘿嘿克儿啊,你内啥,找到对象没有?”


   马克老是翻他个白眼挣扎着甩开他的手嘟囔“我知道你又想喂我狗粮”。


   伍六七的小娇妻,猫子,长得娇小玲珑,整个人可以小鸟依人地窝在他怀里,只是很可惜他跟伍六七相处的时候都是在嫌弃伍六七这个憨憨怎么又用错沐浴露了。


   每天都是马克靠在前台边看着伍六七笨手笨脚地帮猫子系着围裙带子,猫子不住地回头看皱紧眉头问他你到底行不行啊,伍六七的汗珠顺着额头滑下来,一边嘴硬道男人怎么能说不行呢一边自暴自弃地把带子随便绕两圈打了个死结,猫子气急败坏地回过头瞪他,用手不痛不痒地轻轻捶在伍六七胸口,伍六七憨憨地傻笑。


    ……


   空气里混入了什么奇怪的狗粮味?


   孤独潇洒的浪子马克才不羡慕,一点也不。

   




03

   小饭馆对街是一家花店,远远望过去里内花团锦簇,而外面则是一派简约单调、干净利落的装修:支起的一架白色的小铁架子,空荡荡地摆着三四盘马克说不上名字的花,淡蓝色的小花几朵凑成一簇,远远望去像是海洋一般翻涌起伏,开得很灿烂就对了。


     吸引马克的不是花店的花,是奇奇怪怪的店名。


    一抬头,就能够看见白底水蓝色波浪边的招牌,用端正认真的字体写着店名。


——“折柳”。


    这间花店还卖柳的么?


   更奇怪的是对面的老板,也不经常出来露面,总是藏在一丛又一丛花和叶里,半掩着的玻璃门悄然出现在花色深处,在小城街道上厌世一般格格不入,阳光与微风在那里消磨着最后的光阴。


   马克伏在前台上托着腮,透过玻璃门与人来人往望着对面幽静的花店,心里暗想我马某人见过那么多华丽漂亮的花店,怎么这间花店就那么吸引我呢?


——这种吸引,似乎就是他背着背包,手里攥着从街头撕下来的应聘告示,踏上这条街的第一步,在他准备进入面前的小饭馆前,回头的那一眼。


   如梦似幻的淡蓝色小花编织的海洋,泛着巨大的涟漪刷啦啦淹没了他,水浪里悠然绽开了两个黑色清晰的秀体字——


    “折柳”。





   

04

    “想什么呢。”伍六七凑过来扶了扶眼镜,跟着马克的视角想知道他在看什么。


    “没客人吗你闲的来找我,你小娇妻呢?”马克不满地瞪他一眼。其实午休时间,饭点过后店里就空荡荡的了,整条街道都空无一人,只有正午灿烂刺眼的阳光漫步在细石水泥路上,灼热地焚烧店门的花草。


   “他跟朋友冷战了心情不太好,想一个人待会儿。”伍六七若无其事地撇撇嘴,注意到马克在看对面的花店立刻眼睛一亮转移话题,“马克你是想去看看对面花店是吧?没想到你这小子还喜欢花啊。”


   “放屁!我才没有好吧。我只是在想对面老板怎么那么神秘,社区搞活动都不见他露面的,平时也不出来招揽客人。”


   说到招揽客人,马克是专业的。莫非就是老板让马克套上小棕熊的玩偶服,站在阳光明媚得耀眼的店外派宣传单哄哄小孩,偶尔还会遇见玩心大发的初高中小姐姐拽住马克的耳朵拍照。结局经常是马克被热得浑身是汗,伍六七说就跟在三个月没洗的袜子堆里躺了一夜一个样。


     猫子:有那味儿了。


     ……


     伍六七晃晃脑袋,把下巴搁在柜台上的手臂上,睁着水灵灵的小眼睛真挚地对目光久久凝聚在对门的马克说:“兄弟,你要对对面老板有意思但是迫于害羞的话我可以周末轮休时带你去看看。”


    马克猛地回过头来一拍桌子:“谁他妈说我对人家有意思!不去不去!”


    伍六七知道自讨没趣,乖乖地开溜了。


20:48


[烈焰战神]:七哥在吗周末店门口见吧。


[烈焰战神]:【眨巴卡姿兰大眼睛 JPG.】





05

   马克早早地站在店门口傻愣愣地等着睡过头的伍六七。


   马克气急败坏,跳着脚给伍六七打了十几个电话都传过来对方已关机的机械女声。


   估计这货昨天晚上酒喝嗨了搂着猫妹爽了一晚上然后起不来,而马克也就只能尴尬地站在店门口不知所措。


   店里的另一个服务生探出头来,看着马克急得又跺脚又自言自语地嚷嚷着的样子强忍着笑意:“克哥你干嘛呢,就算你今天休息也不用专门跑到店门口晃悠让我眼馋吧?”


   马克干脆转过头翻他个白眼,懒得搭理他这种无聊的玩笑。


   上午的光阴零零星星地在指缝里流逝,马克又急又怨,手里喝空的奶茶瓶被他狠狠地捏瘪。


   怎么办?硬着头皮上?!我不敢啊。


   不敢哪里来的爱情故事,我马海柱单枪匹马就能刺入敌方内部!


   冲就冲!







06

   推开玻璃门,淡粉色风铃叮叮咚咚地哼唧起来,清风从门缝里钻了进去,将里面燥热的空气吹得凉凉的。


   马克缩了缩脖子,到处探头环顾四周观察这间花店的内部装修。


   这是一间走简约风的花店,白墙刷得干净,丛丛簇簇排在两边,晃得人眼花缭乱。


  花丛间站着一个正在浇花的少年,苍白如纸的肤色,脆弱得好像一吹就倒,风在宽大衣服的空隙里哗哗作响。


   “欢迎。”他放下手里的水壶,笑着说,“有什么需要的吗?”


   他身边的花是浅粉色的,叶是墨绿色的,花盆是深褐色的,而他是干净的纯白色,温温地开得比任何一朵花都灿烂美丽。


   马克立刻躲避了一下他的目光,磕磕巴巴地开口自我介绍:“那啥……我是对面饭店的服务生,那个,来熟悉一下邻居啊哈哈。”


   ……挺尴尬的。


   俩人都没讲话,马克眨眨眼悄悄抬头偷看他。这人长得其实挺好看的,清秀的面孔,一双明亮的眸子,温和得完全没有一丝怒意。


   那人终于抬起头看他,不小心接触到马克小心翼翼的目光愣了愣,然后笑眯眯地说:


   “我是皮皮限,你好,初次见面。”


   马克顺着他一字一顿接下去:


   “请多指教。”


   抬头,他仰起一个温柔的微笑。







07

    “后来呢?”伍六七把绿色玻璃瓶一倾,清澈的气泡液体流下来落进杯子里,哗啦啦浮起来好多小小的气泡。


   “能怎么样,跟你了解到的一样啊。”马克声音沙沙的,暗下去的眼睛映着玻璃杯里透彻的酒。


    浮沉在灯红酒绿里留下过去的酒杯,倾泻着酒残留的甘甜香味。彩球五色的灯光照在他身上,不留余地地揉碎了所有冰冷的感情。


     复古的老式吧台边上,少年把酒一饮而尽。






08

   这天马克在巷口就听见他响亮的脚步声,得意地踢在青石板上,在一片菜市的吆喝里格外突兀。


   马克进门时是直接把门踹开的,在店长蓝胖恶狠狠地出声之前他先悠悠开口了:


   “皮皮跟我表白了哼。”


    第一个哀嚎的是伍六七。


   “天台见——!!”


    伍六七,赌王。


   后来的事情伍六七就不太清楚了,当时候马克经常请假,上班的时候经常心不在焉,干活麻利得很,像是急着下班一样——但其实他也是真的急着下班,干完了活就急吼吼地拿起包袱甩门而去,猫子看着远去的背影,拍了拍一脸迷惑的伍六七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你看看像不像你跟我谈恋爱时那副德行?”


   “你说他恋爱了?跟谁啊?”


   “是对面的那个皮皮限吧?我看马克经常去找他的。”


   “不会吧,也不是几天啊。”


   “你等着瞧,我赌他肯定是这样的。”


   “……那我赌没有。”


    

    伍六七慢吞吞地说出口,四处飘忽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迟疑。


    因为他看见马克站在对面的店里,在一片樱色里接过一束浅蓝色的小花,笑得甜蜜。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在皮皮限表白后那段日子里,马克每天都变得像个思春的少女,连早上报道都要迟到,跌跌撞撞地冲进门里气喘吁吁地看着大家。


   蓝胖子:“马克你怎么又这么慢?”


   马克脱了外套,又稍微整理了下衣服领子,满脸歉意地说:“不好意思啊胖子,挑衣服挑太久了,下次一定!”


   蓝胖子:???挑衣服



   

   伍六七闻到马克身上淡淡的香味。


   那是一种好闻的、幽幽的香气,干净纯洁的香,淡淡地笼着马克。


   “哟,克儿你还喷香水?”


    伍六七调侃地挑眉。


    “你可拉倒吧,”马克白他一眼,“你闻闻这明明是自然的花香,花香!”


    伍六七凑过去吸吸鼻子:“噢,闻不出来。”


    马克没理他,心情也不见低落,一派明朗地摆摆手:“今天下午我请个假。”


    伍六七:“又请假?这个月第三次了。”


    马克:“我以前几个月都没请呢,说好一个月四天假的呢?”



    一般都是:


    马克:“那个,店长,我……”


    蓝胖子(打断):“啊哈对了那个马克,这个月底阿法要休息,麻烦你辛苦一下那个了哈,加奖金加奖金。”


    马克(语塞):……

    


    伍六七瞪大好奇的双眼:“你请假到底是去哪的啊?”


   “告诉你干嘛。”


    “带我一个呗。”


    “吃糠吧你。”








tbc、










*我好像好久没更新了()

*进度缓慢地填坑ing


【脑洞】皮皮庄园(2)


*脑洞脑洞都是假的

*ooooooooc我流傲娇可爱西洋风玛丽注意

*写点别的东西快(tuo)乐(geng)

*其实是红夫人和黑白争宠(?)的故事

*居然是后续,前篇戳我。 











01

红夫人最近觉得很不爽。


玛丽的手指卷着乌黑的发丝,挑眼看着面前的人冷冰冰地哼唧着。


桌面上摆着甜甜的小蛋糕和精致的马卡龙,玻璃杯里浸泡着清脆的、叮咚响的冰块,浅红色的桌布上摆着一碗茶。


泡开的茶叶在薄绿色的水面上漾开,浮浮沉沉,最后轻飘飘地落进碗底。


玛丽一声不吭。午后的光线悠悠地在她脸上挪移,把她的眉眼照得闪闪发光。


茶漾出了水纹,那头坐着的男人皱眉,终于开口:


“我说过我不喜欢喝普洱。”


“那你喝什么?”


玛丽端起自己的白瓷杯,抿了一口杯里的茶,皱皱眉盯着浅绿色的茶水,最后拿起另一个小杯子倒了些红茶。


白色高马尾的东风遥在桌上一盘盘点心里看了好几眼,挑出一个古色纯朴的酥皮小饼子,抬头温柔地笑笑:



“我比较喜欢桂花饼搭铁观音。”






???这搭配真的好吃吗






对于玛丽来讲,中国的泡茶真是一件世界级难事。


当玛丽终于一边小心翼翼地照顾自己暗红色黑边洋裙——这可是小皮最喜欢的裙子——一边颤颤巍巍地不打翻借美智子的茶壶给范无咎倒茶时,范无咎突然指着她的垂下来的衣袖说:


“你衣服湿了耶。”


谢必安反应快,立刻俯下身子捂住弟弟的嘴,结果还是没来得及堵住他后半句话。


玛丽瞪大眼睛往手臂一看,衣服袖子湿了半片,热烘烘的,滴滴嗒嗒地滴着水,还湿漉漉地沾着两片茶叶。


玛丽脸涨得通红,像个气球一样圆滚滚的,差不多要羞炸了。


谁能想到罪魁祸首其实是玛丽自己把那杯茶放在了手下,又死死盯着茶壶呢?



丢银。









02

最后红夫人把缀着银色的小叉插进铺着满满一层巧克力酱的三角蛋糕里,认真地凝视面前拿起茶杯叹了一口的谢必安,气鼓鼓地说:


“你说吧,为什么?”


谢必安还没开口,范无咎就抢先拍桌答道:


“哪里来的那么多为什么?跟着版本走知道吗?我们就是强所以皮皮才练我们的!”


范无咎低下头,轻轻地加了一句:“又不是所有屠夫都跟你一样刚来就殿堂还不掉t0……”


玛丽愣了愣。


他说的的确在理。玛丽刚来到庄园不久就是t0角色,没一会就抢走了蜘蛛女巫的小黑屋位置,习惯了非ban即选的她看见富江打着哈欠回来,叫出去的却不是她有亿点失落。


之前的邦邦红夫人也并非没有吃过醋,只是在邦邦削弱之后就连皮皮出了金挂都没有碰过的弃妃何必在意?


玛丽曾经一个人坐在床前看着浓浓的夜色缀着漫天她为他摘来的繁星,白净的月色镀在她的身上勾勒出纤细优美的线条。房间里挂满了他为她买的漂亮裙子,挤满了她的回忆,溢满了她的思念、担忧、喜怒哀乐。


这么说可能有点夸张,但是玛丽只是想在自己还在巅峰的时候再为他多争几分荣耀加身,让她的少年在失去自己时也能闪闪发光。


就像瓦尔莱塔前辈、杰克前辈,他们在乏力疲惫的时候一定想到的是主动退出不拖后腿,结束自己这一时代的辉煌,留下光辉灿烂剩给记忆里那个属于自己意气风发的少年。


玛丽想自己终有一天会被削弱,从高峰跌进下水道。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所有的屠夫都会面对的不是吗?


她又想起来美智子前辈。因为第四赛季皮皮割舍不下她,导致十六连跪之后美智子不得不退出了战场。她记得美智子给她描述过当时的心情,不舍,难过,心酸,遗憾,欣慰的盼望。玛丽害怕自己也会留下遗憾。


 

她站起来,绕着自己的床一圈圈跳起舞来。这是“独舞”,皮皮最熟悉的舞蹈。彩绘的玻璃窗半掩着,夜风吹拂着优雅的影子凛冽地响着沙沙沙的声音。


既然不想留下遗憾,趁自己还有能力不如多杀几个上多几分。



但是,但是……




“你为什么要把我辛苦上的星星掉没了啊?!!!!”


玛丽掀桌,淑女形象天崩地裂。



“欸?啊不好意思,体谅一下幼年黑白啦。”


谢必安傻呵呵地挠挠头,笑得人畜无害。






“????你还记得你其实是前辈吗?”










03

皮皮最近打黑白这件事玛丽也不反对也不支持。


关于不反对,是因为:一,扩张英雄池都是好东西;二,锻炼gr溜黑白;三,锻炼孩子心态。


关于不支持,是因为:一,孩子天天被三跑四跑心里受到了多大的创伤啊!!(十六连跪美智子:你想多了);二,现在训练排位看阵容就选黑白,打多了黑白特别是刀气会不会失去别的屠夫的手感啊;三,星星和胜率啊!!!!


玛丽举着牌子挣扎反抗,大大咧咧地在屋子里跑来跑去散布谣言。


小黑屋的女巫从窗户里冒出头来,拿起美智子提前放在窗边的寿司熟练地淋上寿司醋和虾酱,转手递给身边的女鹅。女鹅兴高采烈地接过寿司咬了一大口吧唧吧唧地咀嚼起来,满嘴幸福的米饭香味。


富江也咬了一口寿司,口齿不清地朝无能狂怒的玛丽说:“妹(没)用呃(的),皮皮西(喜)欢用什马(么)就用什马(么),泥(你)是不棱(能)撼动害(孩)纸(子)的心的。”


玛丽白她一眼:“好哦好哦小黑屋的女人真是什么都不用考虑啊。”


富江警觉:“什么什么,我哪里没考虑了,星星够多就让皮皮练练不好吗,反正这个月有塑料钱了你就不能让榜前陪练团毒打毒打幼年黑白吗?”


玛丽一时语塞,但是还是嘴硬地说:“什么嘛,我是怕胜率……”


富江又咬下一大口寿司,边咀嚼边慢悠悠地回她:“你不是还被医学奇祭折腾到过16%胜率?你怕什么,胜率又不能代表实力。”


玛丽心虚地垂下头。




“对了,散播虚假的谣言好像是犯法的。”


“???哪里虚假了???”


“手感啊,你看皮皮之前打了多久的bo1蜘蛛还是能在bo2打杰克?”


“……我寻思因为这俩都是指甲刀吧。”






……好像我的刀气也挺窄的。








该轮到富江羡慕黑白的刀气了。









04

红夫人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下来,对着镜子睡眼惺忪地挑裙子穿。


金边血宴拿去干洗了;嗯……红色原皮裙子有点亮和刺眼;遗梦的色调和黑手套挺好看的,就是礼帽有点高档视野;胭脂颜色有点土……再说了已经是几百年前的过气裙子了;暗淡绿颜色不好看;最后一舞帽子太大了羽毛档视野……


选来选去,玛丽还是拉上红心皇后的裙背拉链,理了理裙摆把刀擦得发亮。土塑的鹅黄色皇冠被固定在如鸦般乌黑的头发上,玛丽意识到了什么,顿时清醒了。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皮皮抛弃我去选择黑白了!



玛丽凑上镜面,手指划过冰凉的玻璃,映着她明亮的眼睛。




富江的黑色直发,绿孔雀的两股黑色长发,东风遥的黑色长辫子……






因为自己是短发所以才不受真正的宠爱吗?!






红夫人:(以泪洗脸掩面哭泣)我曾经也拥有一头美丽的长发只是可惜头秃了脖子断了。


红蝶:你的推理还真是有点东西的哈。













*我也没想到有兴致写后续,可能是在点梗文的压迫下让我想写快乐的沙雕文学吧(?

*请认真看清前篇的注意事项、梗源太太

*氵氵氵写得好舒服


【Gr】愚人节快乐


*圈地自萌勿上升

*短打流节日爽文

*爱丽视角

*我流oc战队俱乐部











     嗯,我是谁?我在哪?





     Alex把眼睛缷开一条缝,迷迷糊糊地抬抬眼皮打了个哈欠。



     他习惯性地摸向床头的手机,结果却在平时的位子上扑了个空。



     Alex猛然惊醒,定定神看看天花板,呆了好一会才感觉不对劲。



    怎么一股螺蛳粉麻辣烫的味道,这不是xgg俱乐部啊。



     我被绑架啦?








   Alex看着面前陌生又似曾相识的房间,纯黑格调,橱柜里摆着落了层灰的小丑手办,床脚软塌塌地堆了好几只星星样的玩偶,明亮的黄色显得格格不入。电脑桌上摆着他用过的杯子,柜子上放了一盒螺丝刀。



   这好像是……我住过的……Gr?



   我怎么会在这里?



   Alex揉揉太阳穴。他记得明明昨天是安好无损地躺在xgg俱乐部里他的床上,盖好了被子拉下了灯,闭了眼睛甚至做了个疯狗上分的美滋滋梦,怎么一觉醒来跑这来了?



   窗子没关,阳光斜射进来撒了一地。



   Alex晃晃头环顾四周,缓慢地下了床,把搭在椅背上的衣服拿起来,突然愣住了,又想起了什么。



   风在空气里勾勒出回忆的线条,格外流畅优美,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味道。







   门被咯吱推开,轻快爽脆地,传来一个充溢着兴奋的男孩子的声音:“爱腻,你起床啦?”



   接着,门里探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一对桃花笑眼弯成新月的月牙。



   Alex愣了一下,自然地脱口而出:“胖子你怎么又不敲门?”



   好熟悉的感觉,Alex直愣愣地看着那人一双清澈的蓝眸,干净得要滴出水来。他再熟悉不过他,分开之后,似乎就日益生疏了,以至于听见他的声音时,Alex还感觉到一股压抑不住的难过和冲动想要扑上去拥住他。



    太奇怪了。Alex呆在原地看着蓝胖子完全推开门大步走进来牵起他的手把他往外拽。



    “走,咱们吃饭去。”



    沉寂的房间里响着刷啦刷啦布料摩擦的声响。









    Alex看着门外熟悉的Gr俱乐部,谈笑风生的大家,浓厚香醇的螺蛳粉味道浮在在空气上空,桌上摆着的丰盛的麻辣烫。



   猫子撇撇嘴,放下手机温柔地嘟囔爱丽啊你怎么才醒,大家等你吃饭都等好久了。



    Alex张了张口,发现自己一个音节也说不出来。



    没等他解释,菜市场又开始吵起来,一个比一个大声,跟水浪哗啦哗啦翻涌着掀起一波又一波的音量,Alex被吞没在起伏跌宕的海里——他说不出来的话被咽回肚子里,没有音量,却莫名习惯这一切。



   马克停下来,拿起筷子又看向Alex,笑着调侃说,爱丽,你看看你睡了几天?



    蓝胖子眯着眼睛嘿嘿笑,端起螺蛳粉递给Alex说,也就两天吧,昨天和今天。



    伍六七嗦着粉,口齿不清地慢悠悠跟嘴说,也就不多吧不多吧,睡醒了今天哪天都不记得了。



     Alex迷惑地挠挠头,难道我穿越了?裂开。



    稍微昏暗的白炽灯光,朦朦胧胧地落在每个人的身上,虚幻又飘逸,如同梦境一般不现实,又熟悉真实地让他无法反抗。



   Alex低下头盯着满满当当的的螺蛳粉,眼眶好像被热气熏得红起来。



   管他穿不穿越,吃饱再说。





   Alex响亮地打了一个饱嗝。



   皮皮限有点好笑地看着他,把倒好水的杯子递给他。Alex接过来,扭过头憋出一句小小声的:“谢谢。”



   谢谢,如果这次是真的,就请不要再穿越回去了。



   菜市场突然静下来,通通不约而同的扭过头来看着Alex。



   就请不要再穿越回去了。



   大家的目光温柔又忧伤,落在Alex身上狠狠地灼烧他的每一寸皮肤。



   求求了。



  Alex看见,队长的目光绝望得像冰,坚硬地刺穿他的心脏。



   真的……不要……



  Alex听见,蓝胖子沙哑地开口。



  “愚人节快乐。”








   下一秒,Alex被惊醒了,冷汗浸湿了他一身。



    Alex猛地睁大眼,映入眼帘的是灰色格调的天花板。



    窗户关的紧紧的,窗外的微风还在试图挽留消逝的光阴,阳光被密密麻麻的乌云遮得严严实实,不露一丝缝隙。



    Alex摸到床头,手机啪嗒被解锁了,屏幕上醒目的黑体字标着4月1日 星期三



    Alex放下手机,他好像听见羚羊在门外炒菜的声音。







   “嗯,愚人节快乐。”








 不知不觉有水一滴一滴往下掉打在手背上。














*赶上末班车速摸一段脑洞(*´﹃`*)

*我突然想写小作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