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桶油漆

白月光和守墓人。

【脑洞】皮皮庄园(2)


*脑洞脑洞都是假的

*ooooooooc我流傲娇可爱西洋风玛丽注意

*写点别的东西快(tuo)乐(geng)

*其实是红夫人和黑白争宠(?)的故事

*居然是后续,前篇戳我。 











01

红夫人最近觉得很不爽。


玛丽的手指卷着乌黑的发丝,挑眼看着面前的人冷冰冰地哼唧着。


桌面上摆着甜甜的小蛋糕和精致的马卡龙,玻璃杯里浸泡着清脆的、叮咚响的冰块,浅红色的桌布上摆着一碗茶。


泡开的茶叶在薄绿色的水面上漾开,浮浮沉沉,最后轻飘飘地落进碗底。


玛丽一声不吭。午后的光线悠悠地在她脸上挪移,把她的眉眼照得闪闪发光。


茶漾出了水纹,那头坐着的男人皱眉,终于开口:


“我说过我不喜欢喝普洱。”


“那你喝什么?”


玛丽端起自己的白瓷杯,抿了一口杯里的茶,皱皱眉盯着浅绿色的茶水,最后拿起另一个小杯子倒了些红茶。


白色高马尾的东风遥在桌上一盘盘点心里看了好几眼,挑出一个古色纯朴的酥皮小饼子,抬头温柔地笑笑:



“我比较喜欢桂花饼搭铁观音。”






???这搭配真的好吃吗






对于玛丽来讲,中国的泡茶真是一件世界级难事。


当玛丽终于一边小心翼翼地照顾自己暗红色黑边洋裙——这可是小皮最喜欢的裙子——一边颤颤巍巍地不打翻借美智子的茶壶给范无咎倒茶时,范无咎突然指着她的垂下来的衣袖说:


“你衣服湿了耶。”


谢必安反应快,立刻俯下身子捂住弟弟的嘴,结果还是没来得及堵住他后半句话。


玛丽瞪大眼睛往手臂一看,衣服袖子湿了半片,热烘烘的,滴滴嗒嗒地滴着水,还湿漉漉地沾着两片茶叶。


玛丽脸涨得通红,像个气球一样圆滚滚的,差不多要羞炸了。


谁能想到罪魁祸首其实是玛丽自己把那杯茶放在了手下,又死死盯着茶壶呢?



丢银。









02

最后红夫人把缀着银色的小叉插进铺着满满一层巧克力酱的三角蛋糕里,认真地凝视面前拿起茶杯叹了一口的谢必安,气鼓鼓地说:


“你说吧,为什么?”


谢必安还没开口,范无咎就抢先拍桌答道:


“哪里来的那么多为什么?跟着版本走知道吗?我们就是强所以皮皮才练我们的!”


范无咎低下头,轻轻地加了一句:“又不是所有屠夫都跟你一样刚来就殿堂还不掉t0……”


玛丽愣了愣。


他说的的确在理。玛丽刚来到庄园不久就是t0角色,没一会就抢走了蜘蛛女巫的小黑屋位置,习惯了非ban即选的她看见富江打着哈欠回来,叫出去的却不是她有亿点失落。


之前的邦邦红夫人也并非没有吃过醋,只是在邦邦削弱之后就连皮皮出了金挂都没有碰过的弃妃何必在意?


玛丽曾经一个人坐在床前看着浓浓的夜色缀着漫天她为他摘来的繁星,白净的月色镀在她的身上勾勒出纤细优美的线条。房间里挂满了他为她买的漂亮裙子,挤满了她的回忆,溢满了她的思念、担忧、喜怒哀乐。


这么说可能有点夸张,但是玛丽只是想在自己还在巅峰的时候再为他多争几分荣耀加身,让她的少年在失去自己时也能闪闪发光。


就像瓦尔莱塔前辈、杰克前辈,他们在乏力疲惫的时候一定想到的是主动退出不拖后腿,结束自己这一时代的辉煌,留下光辉灿烂剩给记忆里那个属于自己意气风发的少年。


玛丽想自己终有一天会被削弱,从高峰跌进下水道。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所有的屠夫都会面对的不是吗?


她又想起来美智子前辈。因为第四赛季皮皮割舍不下她,导致十六连跪之后美智子不得不退出了战场。她记得美智子给她描述过当时的心情,不舍,难过,心酸,遗憾,欣慰的盼望。玛丽害怕自己也会留下遗憾。


 

她站起来,绕着自己的床一圈圈跳起舞来。这是“独舞”,皮皮最熟悉的舞蹈。彩绘的玻璃窗半掩着,夜风吹拂着优雅的影子凛冽地响着沙沙沙的声音。


既然不想留下遗憾,趁自己还有能力不如多杀几个上多几分。



但是,但是……




“你为什么要把我辛苦上的星星掉没了啊?!!!!”


玛丽掀桌,淑女形象天崩地裂。



“欸?啊不好意思,体谅一下幼年黑白啦。”


谢必安傻呵呵地挠挠头,笑得人畜无害。






“????你还记得你其实是前辈吗?”










03

皮皮最近打黑白这件事玛丽也不反对也不支持。


关于不反对,是因为:一,扩张英雄池都是好东西;二,锻炼gr溜黑白;三,锻炼孩子心态。


关于不支持,是因为:一,孩子天天被三跑四跑心里受到了多大的创伤啊!!(十六连跪美智子:你想多了);二,现在训练排位看阵容就选黑白,打多了黑白特别是刀气会不会失去别的屠夫的手感啊;三,星星和胜率啊!!!!


玛丽举着牌子挣扎反抗,大大咧咧地在屋子里跑来跑去散布谣言。


小黑屋的女巫从窗户里冒出头来,拿起美智子提前放在窗边的寿司熟练地淋上寿司醋和虾酱,转手递给身边的女鹅。女鹅兴高采烈地接过寿司咬了一大口吧唧吧唧地咀嚼起来,满嘴幸福的米饭香味。


富江也咬了一口寿司,口齿不清地朝无能狂怒的玛丽说:“妹(没)用呃(的),皮皮西(喜)欢用什马(么)就用什马(么),泥(你)是不棱(能)撼动害(孩)纸(子)的心的。”


玛丽白她一眼:“好哦好哦小黑屋的女人真是什么都不用考虑啊。”


富江警觉:“什么什么,我哪里没考虑了,星星够多就让皮皮练练不好吗,反正这个月有塑料钱了你就不能让榜前陪练团毒打毒打幼年黑白吗?”


玛丽一时语塞,但是还是嘴硬地说:“什么嘛,我是怕胜率……”


富江又咬下一大口寿司,边咀嚼边慢悠悠地回她:“你不是还被医学奇祭折腾到过16%胜率?你怕什么,胜率又不能代表实力。”


玛丽心虚地垂下头。




“对了,散播虚假的谣言好像是犯法的。”


“???哪里虚假了???”


“手感啊,你看皮皮之前打了多久的bo1蜘蛛还是能在bo2打杰克?”


“……我寻思因为这俩都是指甲刀吧。”






……好像我的刀气也挺窄的。








该轮到富江羡慕黑白的刀气了。









04

红夫人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下来,对着镜子睡眼惺忪地挑裙子穿。


金边血宴拿去干洗了;嗯……红色原皮裙子有点亮和刺眼;遗梦的色调和黑手套挺好看的,就是礼帽有点高档视野;胭脂颜色有点土……再说了已经是几百年前的过气裙子了;暗淡绿颜色不好看;最后一舞帽子太大了羽毛档视野……


选来选去,玛丽还是拉上红心皇后的裙背拉链,理了理裙摆把刀擦得发亮。土塑的鹅黄色皇冠被固定在如鸦般乌黑的头发上,玛丽意识到了什么,顿时清醒了。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皮皮抛弃我去选择黑白了!



玛丽凑上镜面,手指划过冰凉的玻璃,映着她明亮的眼睛。




富江的黑色直发,绿孔雀的两股黑色长发,东风遥的黑色长辫子……






因为自己是短发所以才不受真正的宠爱吗?!






红夫人:(以泪洗脸掩面哭泣)我曾经也拥有一头美丽的长发只是可惜头秃了脖子断了。


红蝶:你的推理还真是有点东西的哈。













*我也没想到有兴致写后续,可能是在点梗文的压迫下让我想写快乐的沙雕文学吧(?

*请认真看清前篇的注意事项、梗源太太

*氵氵氵写得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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